間走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根炭筆。
"怎麼了?"
"工具箱裡少了一塊鐵片。"
"刻著北字的那塊。"
陸遠沒有立刻接話。
他走到工具箱旁邊蹲下來,把裡麵的東西翻了一遍。
手指在那些銼刀和鐵片之間走了一遍,確認確實少了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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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都在?"
"都在。"
"就少了那一塊。"
陸遠站起來,走到工坊門口,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台蒸汽車。
晨光從巷口斜照進來,在車架上鍍了一層淡金色,鐵件的暗灰色被照得發亮。
"他不是在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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