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梳理一遍，寫一份統一的調度標準出來。＂
＂不用寫太細，先把大框架定下來。＂
＂等框架定了再慢慢往裡填內容。＂
方以智站在桌前想了一會兒，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通州和薊州之間已經在互相調鐵料了，大同那邊也開始往外送了。＂
＂學生先把這三家正在用的流程收集一遍，看看差在哪裡。＂
＂學生打算先去一趟通州，把趙大川那邊的調度記錄抄一份回來，再跑一趟薊州。＂
＂大同那邊讓劉管事把記錄寄過來就行。＂
＂收集完之後三份放在一起比一比，就知道哪些地方不統一了。＂
＂學生可能要在外麵跑七八天，路上住客棧，夥食自己解決，不用分坊額外安排。＂
陸遠說：＂收集完了之後，缺的地方補上，多餘的地方刪掉。＂
＂先寫一版出來看看。＂
方以智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裡間。
走的時候帶上了門，門軸轉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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