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跳崖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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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有人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紅著眼眶連連搖頭：“這、這也太過分了……”
李大牛垂下眼簾，輕輕擺了擺手：“都過去了。
所幸老天可憐，那負責淨身的管事老眼昏花，一刀下去剌偏了——”
他頓了頓，抬眼掃過眾人，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苦笑，“所以，我現在依然是個正常的男子。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罷。”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仿佛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李大牛再次舉杯，這一次不等他開口，台下眾弟子便自發地跟著舉起酒碗，齊齊朝他一敬，隔空碰過之後各自仰頭喝乾。
酒意暖了身子，氣氛也鬆了幾分。
李大牛放下酒杯，繼續道：“進了宮之後，我一個新人，無權無勢，被那些老資曆的太監們變著法兒地欺淩。
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
後來遇到了李美人——”
他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明顯柔和了幾分，“就是被你們宮主擄回來的那位。
她也是個苦命人，進了皇宮還沒見過皇上的麵，就被打入了冷宮。
可她心善，見我可憐，時常接濟我，替我擋了不少災。
我們兩個在宮中如履薄冰地互相扶持，咬著牙才活了下來。”
他說到這裡，眼圈又紅了幾分。
台下已有女弟子悄悄抹起了眼角，有人小聲罵了一句“那狗皇帝”，有人攥著酒碗咬牙切齒的罵那些老太監。
“我當時就發了誓，”李大牛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些，“一定要護住她，報答她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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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拚了命地修煉，機緣巧合之下突破了築基期。
在宮中也慢慢站住了腳，終於不再受人欺負，也讓李美人過上了幾天安穩日子。”
他臉上露出一絲短暫的、柔和的笑意，像是從烏雲間隙漏下來的陽光。
可那笑意很快便黯淡下去。
他歎了口氣，聲音重新沉了下來：“可好景不長。
不知你們宮主從哪兒打聽到我與李美人關係親近，便認定我雖與她退了婚約，卻也不能與別人相好，她說那是對她的侮辱。
於是她闖入皇宮，當著我的麵將李美人劫走，還留了一句話給我，說……即便她看不上我，我也隻能是她的，別人碰不得。”
眾弟子聽到這裡，一個個義憤填膺。
有人雖然不敢直呼宮主名諱，卻壓著嗓子憤聲道：“這太不講理了！”
另一人接口道：“退了婚還不許人家另尋良緣？哪有這樣的道理！”
一時間洞府中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酒氣與義憤混在一起，將氣氛推到了頂點。
可就在這時，一名青衣女弟子忽然站了起來，眉頭微蹙，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細節，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先生……
可當初您在宮外向我們播放的那段留影符，裡麵的畫麵似乎是您在……戲弄我家宮主呀？”
洞府中頓時安靜了一瞬。
眾人麵麵相覷，那份同仇敵愾的氣氛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李大牛暗道一聲不妙，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當即放下酒杯，語氣帶著一種被冤枉後的無奈與坦誠：“你們宮主她……
是個極擅長以折磨別人為樂的人。
你們也看到了那段畫麵，她的鞋子、襪子，還有內——”
他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辭，“硬塞給我。
她以那些方式來羞辱我、踐踏我的尊嚴，卻反過來汙蔑是我在輕薄她。”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隱忍，“我修為遠非她對手，哪裡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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