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陽坐到魚池旁邊。早上新買的九條錦鯉正在水裡撲騰，紅的紅，黑的黑，精神頭十足。
他看著魚，忽然說了一句：“小姨，你燒退了之後，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楊影想了想：“沒有。就是餓了。你別說，燒了一天一夜，我瘦了三斤。減肥都沒這效果。”
曹陽沒笑。
“你的體質太弱了。這次是九條魚替你擋了大部分陰氣。下次要是再來這種量級的攻擊，魚擋不住。”
楊影的笑容收了起來：“下次？還會有下次？”
“馬真人倒了，不代表沒有別人。這行當水深得很，冰城隻是個小池塘。聚風堂的名號打出去，招來的不隻是客人。”
楊影沉默了一會兒。
“那怎麼辦？你教我兩招防身的唄。”
“教你？你連羅盤都不會用。”
“那我學啊！”楊影一拍桌子，“你以為我天生就會賣房子的？當年我進安家房產的時候，連戶型圖都看不懂，三個月之後我就是銷冠。學東西這件事，你別小看我。”
曹陽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楊影今天紮了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杏眼。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著，那股不服輸的勁跟她穿著工裝在售樓處跟客戶拍桌子的樣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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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可以。但風水術法不是背課文，要的是悟性。你要是學了三天還停留在'羅盤長什麼樣'這個階段，我可沒時間陪你耗。”
“說定了！”楊影站起來，把茶台上的賬本和計算器推到一邊，“從明天開始教。今天太晚了，我要去洗頭。”
曹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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