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五年懷不上。你說西北角搭了雞棚？”
“對，養了二十多隻雞。我兒媳婦愛吃雞蛋。”
“雞棚拆了。”
老太太愣了：“為啥？”
“西北乾位是家裡男主人的方位。雞屬酉金，酉金在乾位不是不行，但雞棚是活物聚集的地方，糞便、羽毛、叫聲，動氣太雜。雜氣衝了乾位，男主人的腎氣受損。”
老太太聽“腎氣受損”四個字，臉一下紅了。
“我兒子他……”
“不是那個意思。”曹陽趕緊解釋，“腎氣在中醫和風水裡指的是先天之本、生殖之源。腎氣受損不代表腎有病，而是精氣被消耗了。你兒子是不是經常腰酸，夜裡起夜多？”
老太太使勁點頭：“可不是嘛！天天喊腰疼，一晚上至少起來兩三回。我還以為他是乾活累的。”
“雞棚拆了，在西北角改種一棵槐樹。槐木屬木，木疏土、土生金，乾位得了正金之氣，你兒子的腎氣三個月之內就能養回來。”
曹陽又指著照片上院子東南角的棗樹：“這棵棗樹什麼時候栽的？”
“搬進去那年栽的，五年了。長得可旺了，年年結棗。”
“棗樹諧音'早'，老一輩講究'早生貴子'，在院子裡種棗樹求子嗣，這個風俗沒錯。但你們種的位置不對。東南巽位屬長女，不屬子嗣。棗樹種在這，旺的是女兒運，不是兒子運。你想抱孫子？”
“想啊！做夢都想！”
“把棗樹移到正東方。正東震位，震為雷、為長男。棗樹放在震位，才是真正的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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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用塑料袋裡的鋼筆在照片背麵飛快地記著：拆雞棚、種槐樹、移棗樹。
“還有一件事。你家大門口那條直路的路衝，得擋一下。你回去讓你兒子在大門外正前方三米的位置，立一個半人高的泰山石敢當。石頭不用太大，一兩百斤的就夠了。路衝的煞氣被石頭擋住，不往院子裡灌，家裡的氣場就安穩了。”
老太太把照片和筆記小心翼翼地收進塑料袋裡，站起來，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
“大師，多少錢？我帶了兩千塊。”
曹陽看了看那個布包。藍色碎花布，疊了好幾層，裡麵裹著的都是百元和五十元的舊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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