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曹陽。然後低頭收好手機，疊腿坐正。
“那明天上午幾點？我來接您。”
“九點。你把地址發給楊經理就行。”
沈芸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楊影。名片上印著“沈芸·冰城第三中學·語文教師”。
“沈老師，明天見。”楊影接過名片，笑著說。
送走沈芸。楊影回到茶台後麵，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中學語文老師。難怪說話斯斯文文的。”
“曹陽，你說這鱗片是什麼引起的？我見過魚鱗病，小時候鄰居家的小孩就有，但那種是遺傳的，從小就有。這個老爺子七十八了才長，還是從奔喪回來之後才長的，這也太不正常了。”
“當然不正常了。”曹陽走到魚池旁邊，盯著水裡的錦鯉看了一會兒，“你注意到沒有，她身上有股味。”
“香水味。白茶調的，味道不錯，我記了牌子，回頭也買一瓶——”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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