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能調出來看看嗎？”
“能。控製室在那邊。”
五個人進了監控室。房間不大，一麵牆上排著八塊屏幕。
孟慶東坐到操作台前，調出了事發當晚的錄像。
畫麵是從深水區上方的攝像頭拍下來的，角度朝下，能看到整個池麵。
時間戳顯示22:17:34。
池子裡有三個人在遊泳。兩男一女。女的在淺水端扶著池壁踢水，兩個男的在深水區中間。
其中一個就是死者。黑色泳褲，體型偏瘦。他在做蛙泳，姿勢還算標準。
22:17:51。
死者遊到了池中央偏東的位置。他的動作突然慢了。
不是停下來，是變慢了。雙臂還在劃，但頻率降了一半。
22:17:55。
死者的身體開始下沉。速度很快。
楊影湊到屏幕前看。從俯視角度看，死者的身體從水麵消失隻用了不到三秒。不是那種掙紮著往下沉的樣子，像是被拽下去的。
22:17:58。
另一個男泳客發現了不對勁，開始往那個方向遊。
22: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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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救生員跳了下去。
22:18:23。
救生員和那個男泳客一起把死者從池底拉上來。
曹陽盯著屏幕上22:17:55那一幀的畫麵。
“回放。從五十一秒開始，慢放四倍。”
孟慶東操作了幾下。畫麵倒回去，慢速播放。
22:17:51，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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