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嚼了兩下，骨頭的碎裂聲嘎嘣脆響，然後把蛇頭吐進水裡，“呸”了一聲。
“我還以為大哥會把到處弄得血乎乎的呢。”他舔了舔嘴角的蛇血，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失望。
博古特撇了他一眼。
那眼神精準地傳達了“你是白癡嗎”這個意思。
“大哥說要收服他們，就不會這麼做。有點腦子吧。”他頓了頓，“你是紅龍還是我是紅龍，真是的。”
撒加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紅龍才動不動把領地弄得血乎乎的。你是黑龍，你跟著起什麼哄。”
布倫沒有理會兩個弟弟的日常拌嘴。
他的目光落在水麵上。
雙翅一振。
他在水獺群前方二十米處懸停，深吸了一口氣。
龍息。
龍吻張開，一道白色光帶從喉嚨深處湧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水獺群正前方的水麵上。
水麵被犁了一道。
光帶劃過的地方，河水向兩側翻湧，形成一道一米寬的臨時溝壑。
水獺群驟然停住了。
刀疤猛地從水下探出頭，黑豆眼瞪得渾圓。它身後的族人們條件反射地重新聚攏成防禦陣型，但動作是僵硬的。
它們已經知道了，如果這個白色生物想殺它們，它們逃不掉。
布倫在空中拍打雙翼，翼膜拍擊空氣發出沉穩的嘭嘭聲。
他沒有俯衝，沒有追擊，隻是懸停在水獺群上方，將左爪舉到胸前。
掌心亮起了光。
淺金色的光暈從龍爪中心向外擴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光覆蓋了下方整群水獺。
治療術。
“緩慢恢複”的進階，雖然效果遠不如牧師的正規治愈術。
但夠用了。
光元素落在水獺們身上，滲入灰白色的毛皮，抵達受傷的部位。
那隻斷了肋骨的水獺打了個激靈，胸腔裡原本被壓迫的呼吸突然變得順暢了，斷骨處不再刺痛，隻剩下一片溫熱的癢意。
那隻後腿瘸了的雄性試探性地把受傷的腿踩進水裡，然後發現自己能站穩了。
斷腿處的骨骼在光元素刺激下開始愈合，雖然還遠沒有長好，但至少不再懸空發抖了。
那隻崩了門牙的小雌性，光元素在她的牙齦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時間，她張開嘴，感覺到斷裂的牙根處癢癢的，像是在長新牙。
輕傷的水獺當場滿血複活。
斷了骨頭的，骨骼處癢癢的。
連刀疤腹部的淤血都在緩慢消散。
布倫降落在水麵上。
低頭看向刀疤。
然後從掌心凝聚出了傳說白石。
石頭被他輕輕推到刀疤麵前，在水麵上漂著，像發光的花。
刀疤盯著那塊石頭。
水獺對於亮晶晶的東西完全沒有抵抗力。
刀疤的黑豆眼直了。
它的右爪不受控製地伸出去，然後又縮回來。
它看看布倫，又看看白石，最後，它試探性地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塊發光的小石頭捧了起來。
光係能量在它接觸白石的瞬間激活。
刀疤的體型開始變化。
灰白色的毛皮在光元素衝刷下泛起了淺金色，原本就厚實的肌肉更加結實了，它原本三米的身長又增加了一截。
水係魔核旁邊，多了一顆光係魔核的雛形。
水光雙係，這意味著它未來可以同時操控水流和光元素，可以躲在深水區給自己加治療，可以在水下釋放光彈照亮幽暗的河底洞穴。
它的腦瓜變得更靈泛了，原本模糊的本能感知現在可以轉化為明確的判斷。
布倫通過白石的鏈接感知到刀疤的意識流進來
：首領，白色，強大，不殺，光，溫暖，石頭，亮，喜歡，為什麼，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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