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頒出去。
天條一旦冊封就收不回來了。
功德也好，因果也好，規矩也好——天庭定的法度，聖人也要明麵上遵守。
而天條的第一頁還空著大半，他以後還會寫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每一頁都是他替帝俊、太一、伏羲討債的賬本。
女媧來的時候，鯤鵬正坐在天帝殿中，麵前還是那壺酒。
她沒有帶紅繡球，也沒有帶任何法寶，隻是一身素衣走進來，在他對麵的蒲團上坐下。
兩人都沒有寒暄。
“伏羲的元神碎片，最多還能撐千年。”
鯤鵬放下酒杯。
“你想讓他轉世成什麼。”
“天族。他是羲皇，是天庭的舊皇。轉世成天族，名正言順。”
鯤鵬沒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那紫氣是人皇業位，知道三皇五帝注定是人族，但他解釋不了——一個洪荒生靈不該知道天道大勢。
他隻說了一句。
“轉世成人族。巫妖業力太重，天族的氣運剛穩，但天地主角不是天族。他轉世成人族，路會比天族更寬。”
女媧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問“為什麼”，隻是看著鯤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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