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婉寧無聲地笑了笑。
那笑意浮在臉上，卻沒有抵達眼底。
她看著蕭玉昭那張驕縱明豔的臉，仿佛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起初，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蕭玉昭對她這個反應很不滿意。
她今日來，是要看柳婉寧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的，不是來看她一臉了然微笑的。
“我自然比不過柳姑娘，”蕭玉昭換了策略，陰陽怪氣地歎了口氣，“一心隻為嫁給韓曄，結果到頭來不還是要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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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寧沒有接話。
對於蕭玉昭為何來此，她心中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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