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從那個空位上掃過，又從韓曄麵上掠過。
他正低頭把玩著手邊的茶盞，沒有看她，仿佛她來與不來，坐與不坐，於他而言都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走過去，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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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今日的氣色比往日好了許多，自打得知柳婉寧與文伯淵的婚事定下之後，她的心情便一日好過一日，連帶那副病懨懨的身子骨也輕快了不少。
今夜，她甚至薄薄地施了一層脂粉，唇上點了淡淡的胭脂，襯著那一身月白色的衣裙，頗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姿態。
見柳婉寧坐定，青蘿便款款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麵前的茶盞，笑盈盈地朝向柳婉寧。
“妹妹以茶代酒，賀喜姐姐覓得良緣。”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像是真心實意地在為柳婉寧高興。
那一句“姐姐”叫得親熱極了，仿佛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齟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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