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的手反過來攥緊了她的指尖，“可憐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要到哪裡去？外麵的世道不太平，到處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這可如何讓人放心……”
說著便老淚縱橫，隻恐她前腳出了金陵城，後腳便丟了小命。
“伯母勿要憂心，您莫要忘了，我會製香，到哪裡都能養活自己。”柳婉寧輕撫著文母的手背，將那些翻湧的離愁別緒壓了又壓，“等我尋到安定之處，一定寫封信箋給您。”
文母點著頭，連聲道好：“好好好，你平安就好。”
她鬆開柳婉寧的手，轉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素心，聲音帶著久病之人特有的虛浮與沙啞！：“你且去將我命你準備的東西拿來。”
素心福身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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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關閉那一瞬，文母自枕下拿出一塊玉牌。
那玉牌不過寸許大小，以紅繩係著，繩尾編著同心結的紋樣，因年月太久，編繩褪成了淡淡的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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