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麼。
柳婉寧轉而坐下，端起身前的茶盞，自顧自地飲著，麵上掛著一副淡然從容的神情，好似不知她為何而來，隻是尋常的閨中閒話。
果不其然，沒寒暄幾句，曹善柔便沉不住氣了。她將茶盞往桌案上輕輕一擱，抬起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少年人不諳世事的正義感，斟酌著措辭卻越斟酌越直白。
“我雖不知姐姐身份，但也知道有些事須有媒妁之言。否則連那娼館裡的……”
她猛地收住話頭，大約是覺得這個比喻不妥，飛快地看了一眼柳婉寧的反應。
見柳婉寧麵上並無怒色，隻是端著茶盞安靜地看著她，才清了清嗓子，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即便是風月女子，亦有讓人欽佩之人。她們高風亮節，知曉自己心中想要什麼，最終成就一代俠名。”
柳婉寧唇角勾起，將手中茶盞放下。看向曹善柔的目光裡，沒有惱怒與羞愧，隻有一種近乎長輩看晚輩的耐心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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