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確實聽過就行。”
杜明川掛了電話，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兩人的名字和聯係方式。
他不想讓朋友做偽證，也不需要。
隻需要他們承認“聽過”。
這本身就不是假話，他們確實聽過。
把時間戳、郵件、海報、證言排成一排，杜明川坐在桌前看了很久。
這些東西單獨拎出來，任何一件都不能證明《阿拉斯加海灣》是他的。
但把它們疊在一起，再加上“獨立音樂人”、“十年從業經驗”、“本地圈內認知度”這些身份標簽，就足夠讓一個外行相信。
杜明川很清楚，自己不是《阿拉斯加海灣》的原作者。
他甚至不知道原作者是怎麼寫出這首歌的。
但也不需要知道。
隻要故事講得通就行。
就說四年前他寫了半首《北方海岸》，在圈內小範圍分享過。
後來這首歌被人拿走，改頭換麵，變成了《阿拉斯加海灣》。
沒完全照抄，而是拿了框架和動機，重新填進去血肉。
這個說法比“整首歌一模一樣”更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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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外行天然會相信“未完成舊稿被偷走加工”這種敘事。
它不夠完美，反而顯得更真實。
杜明川把材料一樣樣碼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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