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
陳保民收到沈念舒第二條消息時，正在給沈建國彙報。
“賭約的事已經搞清楚了。”
陳保民站在書房裡，“疑似陳逸飛小號在微博上公開下注，二十萬加道歉置頂，陸巡不僅接了，而且還加了碼。輸了把版權收入全轉給對方。”
沈建國坐在書桌前，手裡轉著兩個核桃。
沉默不語。
陳保民頓了頓，“從網上能查到的信息看，陸巡今天下午公開承認了《阿拉斯加海灣》是他寫的。”
“然後是陳逸飛先公開質疑，再下賭約。”
“陸巡接賭的同時加的碼。”
“順序是陳逸飛先動手，陸巡接招？”
“對。”
沈建國把核桃放在桌上。
“他接招的時候知，不知道陳逸飛手裡有杜明川的材料？”
“知道。”陳保民說，“杜明川的材料今天一早就鋪滿論壇了，所有證據他都看過。”
沈建國沒說話。
一個高中生，看完對手全部的牌，還敢加碼。
不是衝動，是知道自己手裡有什麼。
“念舒今晚去省台？”
“去，還幫宋野也留了位置。”
沈建國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今晚什麼都不用做，就站念舒旁邊，有情況跟我講。”
“是。”
……
臨江一中這邊，校長和教導主任也坐不住了。
校長給王中石打了個電話。
“王編導，今晚直播那個原創爭議環節，我們學校會不會被卷進去？”
“省台不做版權裁定，所有核驗都放在鏡頭前，對雙方同一標準，因此學校不會成為任何一方的背書。”
“那萬一核驗結果對陸巡不利呢？他畢竟是臨江一中的畢業生。”
“我理解你的顧慮。”王中石聲音很穩，“但原創扶持計劃的性質你清楚，省台不能攔著實名申訴人上台，也不能替陸巡跳過流程。”
“我們能做的就是一把尺子量到底，至於結果，那是觀眾自己判斷的。”
校長掛了電話，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
教導主任坐在旁邊，“王中石怎麼說？”
“他說省台不做版權裁定，一把尺子量到底。”
“那就是正常核驗。”
“正常核驗就是最好的結果。”教導主任站起來，“如果陸巡真有那個本事，正常核驗就是他的舞台。如果沒有，學校跑不掉但至少流程公正，不算包庇。”
校長看了看牆上的鐘。
距八點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
省台後台。
杜明川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
陳逸飛給他安排了輛車送到台門口，張磊在門口接。
背了一個公文包，裡麵裝著全部材料。
手寫譜原件、工程文件截屏打印、demo郵件、演出海報、證人名單。
還有老周幫他做的新歌小樣，刻在一張CD上。
張磊領他穿過走廊，“化妝間在左邊，休息室在右邊，節目開始前會有人來叫你。”
杜明川站在走廊裡。
兩邊牆上掛著省台曆屆節目的照片。
燈光很亮，地板很乾淨。
跟他混過的所有酒吧後台都不一樣。
“緊張？”
“有一點。”
“正常。”張磊把一瓶水遞給他，“材料都帶著？”
“都帶著。”杜明川拍了拍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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