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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那邊聯係好十二中和一小，統計一下這二十三個學生的班級安排和住校需求；夢溪你的任務也一樣重。
農科院下一批來現場做土壤複檢的接待對接必須自己跑。”
“那錢呢？”沈夢溪問。
“基金會加預算，藥廠還在重整，北山基地前期投入不能斷，醫館日常運營也要錢。
清雪，我不是潑冷水，但你得告訴我錢從哪裡來。”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怎麼可能不操心？
你上次被下毒差點沒命的時候，是因為身體扛得住加上林逸會引毒。
可財務上的毒沒解藥，資金鏈斷了比寒毒透脈散還難救。”
沈清雪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沈夢溪麵前，把一個文件夾放在她手上。
“你忘了一件事。境外那個買家落網之後，他的資產正在被國際刑警清理。
韓墨通過司法協助渠道查了周廣川名下在開曼群島的幾個離岸賬戶。
凍結的一批黑錢裡麵有接近兩百萬可以走國際司法返還程序退還給林家。
省廳已經發函確認了。
加上藥廠下個月投產後的第一批預付款，基金會明年一整年的運轉資金都不會斷。”
沈夢溪愣了一下，低頭翻了翻文件夾。裡麵果然是省廳發函的複印件，黑紙白字，蓋著紅章。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前天晚上。沒告訴你是因為還在等最後一份確認函。”
沈清雪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現在確認函到了。”
沈夢溪合上文件夾，看著沈清雪，眉頭還是擰著：
“可是這筆司法返還要走流程，至少——”
“至少兩三個月。中間的資金缺口，我已經從我私人賬戶裡轉了。”
沈清雪截住她的話頭，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我之前給沈家做商業重組的時候留過一筆備用金。不多，但夠撐到返還下來。”
沈夢溪抿著嘴角，把文件夾緊緊攥在手裡。
她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用力點了點頭，轉而撥出電話開始聯係山上護林員確認開春育苗的種子運輸事宜。
蘇曉曉坐在電腦前，把助學名單上的每一個孩子按年級分好表格。
連同複學所需材料和助學金發放周期一起發給十二中的對接老師。
陳雨彤把名單看了一遍，目光停在那個帶著弟弟住車庫的女孩名字上，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她需要課後輔導，我可以每天抽一個小時。”
沈清雪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她往陳雨彤杯子裡續了熱茶。
夜深了。窗外的雪停了，但風還在刮。
老槐樹的枝丫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是什麼人在輕輕拍手。
沈清雪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後院那間亮著燈的宿舍。
趙小樹趴在奶奶床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本舊課本。
他奶奶的手搭在他頭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頭發。
燈很暗，但很暖。
沈夢溪的北山藥材種植基地，開春的時候遇到了麻煩。
農曆正月十五一過，北山上的凍土開始解凍。
示範田的籬笆已經圍好了，灌溉渠也挖通了，土壤改良做完了，有機肥施了，種子也備好了。
一切看起來都在按計劃推進。但問題出在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地方——藥苗。
第一批黃芩苗是沈夢溪從農科院買來的，溫室裡提前育好的。
移栽當天她親自上山盯著，每一株苗都挑過，確認根係健康、葉片飽滿、沒有病蟲害，才讓工人下地。可移栽之後不到三天，藥苗開始大麵積枯黃。
先是葉緣發焦，然後整片葉子蜷起來，最後根部變黑腐爛，一棵接一棵地倒下，像多米諾骨牌。
到第五天，將近一半的藥苗都打蔫了。
沈夢溪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她連著三天待在山上，從早到晚蹲在苗圃裡，把枯死的苗一棵一棵拔出來檢查根部、翻看土壤濕度、記錄氣溫變化。
手凍得通紅，指甲縫裡全是泥。
她把枯苗樣本送到農科院做病理檢測，結果出來之後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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