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報價還能再談……”
……
梵兮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眼淚已經擦乾了。
她以為自己的表情管理很到位，甚至擠出一個笑來，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發，可木杍言從副駕駛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她的臉，什麼都沒說，默默遞過一包紙巾。
梵兮張了張嘴，想說沒事，話還沒出口，木杍言又從座位底下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蛋糕，奶油上麵撒著彩色的糖針，還插了一小片小熊形狀的巧克力。
“左總買的，他說讓你上車吃。”
梵兮看著那個蛋糕，愣了一下：“他不是在和傅司遠開會？”
木杍言撓撓頭，眼神飄了一下：“他有分身。”
狗兄弟，他八百米跑得都沒那麼快過！
梵兮沒再問，接過蛋糕，用小叉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車子啟動，窗外的街景開始後退，傅氏大樓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一閃，很快被甩在了身後。
梵兮靠在後座，嘴裡還殘存著蛋糕的甜味，心情確實好了一點。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傅氏頂樓的會議室裡，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左沉津前腳剛出門，傅司遠就把手裡的文件摔在了桌上。
張戊站在旁邊，垂著手，一句話都不敢說。
左沉津打著談合作的旗號，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逼傅司遠讓利。
傅司遠需要那塊地皮，那塊地皮連著三條主乾道，拿下它，整個城南的商業版圖就通了，左沉津顯然算準了這一點，條件開得苛刻至極。
傅司遠閉了閉眼，在心裡快速算了一遍。
如果盈利不好，他將虧四個點，比他預期的沉默成本大了四倍。
但合同已經簽了，他沒有退路。
他理解左沉津，商人嘛，無利不圖，換作是他坐在左沉津的位置上，條件隻會開得更狠。
但理解歸理解，傅司遠從來不是什麼吃啞巴虧的人。
他睜開眼，聲音冷下來：“去查一下，左沉津身邊的女人是誰。”
張戊點了點頭，準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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