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連忙用帕子拭淚。
“殿下，您醒了？”
“我睡了多久？”徐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乾得厲害。
“快一天了。”
徐儀想要起身，卻覺渾身綿軟無力，連抬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腦中更是昏昏沉沉。
素秋連忙扶她坐起，又端過一碗溫水，“醫官剛才來瞧過了。這些日子，南軍攻城不斷，您日夜操勞，就是太累了，這才暈了過去”
徐儀喝了口水，慢慢搖頭，看著素秋閃躲的目光，開口問道：“醫官到底怎麼說？”
素秋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支吾道：“醫官說……隻要好生休養便無大礙。”
徐儀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直直地紮進素秋的心裡：“說實話。”
素秋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小姐……醫官說您……您的身子……早已是強弩之末。如今這一急，便是病來如山倒，氣血兩虧，若是再不好好將養，隻怕……”
徐儀聽著這番話，心中卻出奇的平靜。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清楚。
“這件事，除了你和醫官，還有誰知道？”
“還有諸娥。除此之外，再沒有了……”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透漏半個字出去。”徐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尤其是前線，若有人敢讓王爺知道我病倒的消息，亂了軍心，就以軍法論處。”
眼下正是大軍南下最關鍵的時刻，朱棣在前線拚殺，若是後方傳出她病危的消息，隻怕多生事端。
素秋看著自家主子那張蒼白卻決絕的臉，含淚點了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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