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靈石。兩瓶祛疤膏。”
“叔叔你不要複明液嗎？”小女孩不死心，眼藥水的利潤可比祛疤膏多多了。複明液一瓶能賺四十靈石，祛疤膏一瓶能賺五靈石就不錯了。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又補了一句，“複明液加祛疤膏，算你六十靈石，不能再少了！”
“不要！”陸晏斬釘截鐵。他這些年沒少被藥五坑，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靈藥”“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買回來全是些花架子。複明液要是真能治好眼睛，藥五早發財了，還用窩在這黑山堡外圍開個小藥鋪？
小女孩撇了撇嘴，悶悶不樂地裝好了藥。兩瓶祛疤膏，白瓷瓶，瓶口用蠟封著。陸晏接過藥，轉身要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他頓了頓，從儲物袋裡又摸出兩塊靈石，放在櫃台上。
“幫我換二十兩銀子。剩下的給你。”聲音還是那樣，不急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女孩的眼睛“biu”地一下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燈，從悶悶不樂變成了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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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叔叔！”
陸晏沒回頭。擺了擺手，推門出去。
他拿靈石換了銀子，去米鋪買了米，去菜攤買了菜。不多，幾把青菜，兩塊豆腐，夠吃兩天。晚上不買肉，這個時候的肉都不怎麼新鮮了。他背著竹簍，走在回家的路上。“炒栗子——”的吆喝聲還在耳邊回蕩，一聲接一聲，像一根線，牽著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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