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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的溫度她試過，不涼不燙，貼上去很舒服。
祁然眼睛閉了閉，然後很快又睜開，一眨不眨地看向她，目光裡全是受寵若驚的光。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司芙往後退了半步，語氣淡淡的，“我不吃這套。”
祁然沒說話，隻是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像是把什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額頭上頂著她給敷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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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芙沒再管他，轉身去倒了一杯熱水，又翻出酒店小藥箱裡的退燒藥，照說明書掰了兩粒，放在杯蓋裡。
司芙語氣平淡無波：“把藥吃了。”
祁然看了司芙一眼，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一回他發燒了，她也是這樣照顧他的。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
他媽媽以為可以母憑子貴，利用他加入豪門。
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人家根本不認。
5歲的時候，他被汪雪帶到祁家，汪雪反反複複地叮囑他，要他嘴巴甜一點，見到人要叫爸爸，他都記住了。
原來他也是有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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