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而且一個丁字堂的學生，白鹿書院能有多重視？甚至可以說，丁字堂的學生，就隻是單純給白鹿書院送束脩的，這個人去不去讀，根本不重要。”
“什麼時候消失，也不會有人關心。”
崔永明見張遢要翻舊賬，苦澀一笑，道：“好吧，你說的都對。”
“但他二十歲了，還沒有考上童生，這個底子有點弱。”
“就算我讓他來書院就讀，也不見得能讓他在科舉上有什麼突破。”
張遢道：“能不能考上，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沈玨想說點什麼，被張遢用眼神製止。
崔永明道：“無水兄，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我在等著你來找我。”
“但我本以為，你會向我要銀子或者別的什麼。”
崔永明看了一眼張遢的衣著，“你的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些，你患上了間歇性的瘋病，自己都顧不好自己。”
“這塊墨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來的，但肯定不容易。”
“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我可以免了你侄兒每年的束脩，可讀書求學，束脩其實是小頭，大頭在筆墨紙硯這些消耗品上。”
“難道這些錢，也要你來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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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遢深深的吸了口氣，道：“這點你不必擔心，銀子的事情，他自己會想辦法解決。”
“我隻是他的引路人而已。”
“倘若以後他連筆墨紙硯都無法維係，你把他趕出書院，我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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