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來回推演，最終停在這裡。
再往深處，便不是把同一個動作重複幾遍就能走通的了。他能將幾門神通放在一起用，卻還不能讓這套用法貫通整座天地的歲月。
那一抹方才浮起的笑意，慢慢收了些。
三千年，在人間已經很長。
可此世一元十二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才是一整個大世。自己若隻守住眼前這一截，離混沌初分、天地開辟，還遠著呢。
李易向後靠去，手指在椅沿敲了兩下。
法是好法。
隻是還不夠好。
他要的是任誰來查，都不能從過去尋出自己的短處。若走到半途便停下，知道的人自然會繞開這三千年，去更早的地方等他。
思來想去，這事還是得找個擅長補法的人。
李易抬起頭。
“哥！”
李耳正撚著一頁書，聽見這一嗓子，手指停在了半途。他抬眼望來，先看弟弟，又看那三道沒入水光的清氣。
“你喊個啥？我不就在這裡。”
“幫我補個法。”
李易說得十分自然，人已經從躺椅上起來，將水光一並引到桌邊。李耳看他忙得興起，索性把翻起的那頁書放下，給弟弟騰了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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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門，不是已經補好了？”
“那門好用，我又想了個更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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