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一群人擠在攤上，偏偏身子卻都沒有。
鼓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
“賣麵具嘍。”
老人敲了幾下，望向來往行人。
有個人被那幾張臉嚇了一跳，停下來細看，發現隻是麵具，便搖頭走了。後麵幾個也隻看個新鮮，老人招手，他們仍是各忙各的。
玉宸看了片刻，忽然樂了。
“二哥，沒人買啊。”
李易靠著椅背，手指搭在桌沿，沒有搭理他。
街上的老人又敲了兩下鼓。
攤子前始終空著，反倒是對麵布鋪又成了一筆買賣。商人送走客人，收好錢，聽鼓聲還在，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其中一張笑臉，又摸了摸自己的眉眼，竟覺得那張臉笑得比自己還要和氣。
腳步動了。
玉宸正想再笑兩句，見那商人走到攤前，便暫且閉上了嘴。
商人在攤上挑了一會兒，拿起一張笑臉。
眉目和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便叫人願意親近。他往自己臉上比了比，又伸手摸了摸，麵具上的肌理竟與真人一般。
“戴著不礙說話？”
老人點頭，讓他自己試。
商人付了錢，將麵具往臉上一覆，扭頭試著張口。聲音依舊是他的，呼吸也順暢，連臉頰都沒有半點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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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同老人再說一句，目光卻停在了腳下。
雲沒了。
商人站著沒動，先抬起一隻腳，又放下。隨即將麵具掀開些，那團雲便重新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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