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未下令傷害她。”
林川終於開口。
“那就寫下來。”
秦懷禮看向他。
林川道：
“你剛才承認兩件事。”
“第一，二十年前秦家派人盯過沈芸。”
“第二，那輛出現在城西口的車，是秦家老宅的車。”
“寫下來。”
秦懷禮眼神冷了下去。
“你想讓我簽字？”
“對。”
林川道。
“你不是說那是保護嗎？”
“既然是保護。”
“那就不用怕寫。”
宴會廳裡的氣氛再次繃緊。
這不是簡單簽字。
一旦秦懷禮寫下這兩點。
二十年前沈芸逃亡事件，就不再是傳聞。
秦家正式被釘進去。
秦懷禮看著林川。
“你知道這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林川道：
“知道。”
“那你還要？”
“要。”
林川看著他。
“我媽二十年，不該隻換你一句情況複雜。”
秦懷禮眼神深得可怕。
“林川。”
“別逼我。”
林川笑了。
“你設宴請我。”
“讓我歸席。”
“給我封口補償。”
“把我爸安排到旁邊席。”
“當眾說秦家願意承認我。”
他慢慢俯身，雙手撐在桌麵上。
“你每一步都在逼我。”
“現在輪到我問你要一句實話。”
“你就說我逼你？”
秦懷禮沒有說話。
宴會廳裡，有人已經開始低頭發消息。
這場宴到現在，已經完全失控。
秦家本想把林川收回家族敘事裡。
結果先是補償協議被拆成封口費。
又是宋啟年站出來。
現在秦懷禮親口承認派人盯過沈芸。
再往後走。
就不是認親宴。
是公開問責。
——
秦懷禮忽然笑了一下。
“好。”
秦紹庭臉色大變。
“爸！”
秦懷禮抬手。
服務生立刻送上紙筆。
顧清顏的法務也走上前。
秦懷禮看著他們。
“怎麼？”
“怕我少寫一個字？”
顧清顏淡淡道：
“準確一點，對大家都好。”
秦懷禮沒有再說。
他拿起筆。
在紙上寫下兩行字。
【二十年前，秦家曾派人關注沈芸離京行程。】
【城西口照片中車輛，確認為秦家老宅二號車。】
他寫完。
簽名。
秦懷禮。
筆落下那一刻。
宴會廳裡靜得像被按住了呼吸。
林川看著那張紙。
沒有立刻去拿。
他看向沈芸。
“媽。”
沈芸眼眶通紅。
她看著那兩行字。
看了很久。
終於輕輕點頭。
林川這才伸手，把紙拿起來。
遞給顧清顏。
“留證。”
顧清顏接過。
“好。”
秦懷禮放下筆。
臉色冷得嚇人。
“現在滿意了？”
林川看著他。
“不滿意。”
秦懷禮眼神一沉。
林川道：
“這隻是第一句實話。”
——
秦懷禮緩緩靠回椅背。
“你還想要什麼？”
林川沒有回答。
他走到宋啟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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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
“你今晚說的話，可能會讓你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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