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半本賬不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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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京城那邊的消息，比早餐先到。
蘇晚剛把複查表夾好，林川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顧清顏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穿著黑色外套。
眼眶發紅。
身後擺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中年男人。
標題很刺眼。
【秦戰舊賬受害者家屬發聲：我父親因那筆錢喪命】
林川點開視頻。
男人坐在鏡頭前，聲音發啞。
“我叫馮凱。”
“我父親叫馮遠山。”
“二十年前，他曾經是秦戰身邊的人。”
“後來，他收到過秦戰安排的一筆錢。”
“就是這筆錢，讓他被盯上。”
“我們家從那以後家破人亡。”
“我母親病死。”
“我父親失蹤。”
“我這些年一直不敢說。”
“可現在林川把秦家舊賬翻出來，我也想問一句。”
“秦戰留下的賬，是不是也該有人負責？”
視頻不長。
三分鐘。
沒有罵林川。
也沒有替秦懷禮說話。
隻是哭。
隻是訴苦。
隻是把秦戰那筆錢和馮家的悲劇綁在一起。
可這種東西最難處理。
如果林川反駁，就像在壓受害者家屬。
如果林川不回應，秦戰舊賬就會繼續發酵。
沈芸站在一旁，臉色有些白。
“馮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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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抬頭。
“媽，你認識？”
沈芸想了想。
“聽秦戰提過。”
“他說馮遠山很謹慎。”
“當年幫他轉過幾份資料。”
“後來就沒再聽過了。”
林建國皺眉。
“這人說他父親因為秦戰的錢出事。”
蘇晚看完視頻，眉頭也緊了。
“他說的是後果。”
“但沒說那筆錢為什麼給。”
林川看了她一眼。
蘇晚繼續道：
“如果那筆錢本來就是撤離錢，那問題就不一樣。”
“拿了撤離錢之後出事，不代表錢害了他。”
“也可能是他本來就在危險裡，那筆錢是想讓他走。”
林川點頭。
“對。”
這時候，顧清顏的電話打進來。
“視頻已經開始擴散。”
“京城幾家賬號同時推。”
“江城這邊也有人轉。”
林川道：
“秦懷禮找的人？”
“不是直接證據。”
顧清顏道。
“但馮凱昨天晚上剛從京城飛到江城。”
“接他的車，和秦懷禮一脈有關。”
屋裡靜了一下。
林建國冷笑。
“又是這套。”
“自己不出麵。”
“找人哭。”
沈芸輕聲道：
“馮家如果真的出過事，他也未必是假的。”
“對。”
林川看向手機裡的視頻。
“所以不能罵他。”
“也不能壓他。”
顧清顏問：
“你要怎麼做？”
林川沉默幾秒。
“先找賬。”
——
宋啟年很快被周叔帶了過來。
他昨晚沒睡好。
臉色發灰。
但聽見“馮遠山”這個名字，整個人明顯一震。
“馮遠山？”
林川點頭。
“你認識？”
宋啟年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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