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第一次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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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的嘴唇貼在他唇上的時候，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兩條腿軟得站不住了。
吳浩的手從她後腦勺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滑到她的膝彎，然後整個人往下一沉，一條胳膊攬著她的肩，另一條胳膊抄在她腿彎底下，把她整個人橫著抱了起來。
春花的身子懸在半空裡，兩隻手慌忙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頭，心跳快得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的腳步穩穩當當的，從屋子中間走到了北牆那邊。
春花的後背落在了一片鬆軟上頭，鬆木的香味從底下透上來，混著新棉布的漿水味，乾淨的，淡淡的。
那張床。
那張他換了三回板子的鬆木床。
煤油燈還亮著，擱在八仙桌上，火苗子一晃一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投得又大又模糊。
吳浩的身子壓下來了，一隻胳膊肘撐在她腦袋旁邊，另一隻手擱在她腰側，掌心貼著她褂子外頭那層粗布，沒動。
他低頭看她。
那雙眼睛在煤油燈的光底下發著暗紅色的亮，亮得春花不敢跟他對視，把臉扭到了一邊去。
“看我。”
他的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從胸腔裡頭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臉頰上。
春花沒動，臉扭著，下巴繃緊了，頸側那根筋繃得直直的。
吳浩的手從她腰側抬起來了，手指頭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往回掰。
春花的臉被他掰回來了，四目相對，她的睫毛顫得跟篩糠似的，眼眶裡頭還掛著剛才沒乾的淚，被燈光一照，亮晶晶的。
“怕？”
春花咬著嘴唇，沒說話，可她的手指頭攥著身底下的床單，攥得指節泛白。
吳浩的大拇指在她下巴尖上蹭了一下，鬆開了。
他的手往下移了。
移到了她領口那顆盤扣上。
春花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指頭捏住了那顆布扣子，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個小小的布疙瘩，往外拽。
沒拽開。
他的手指頭在抖。
春花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隻能把李鐵柱一拳打飛的手，他那隻能扛起半扇豬肉走十二裡山路的手，他那隻攥著韁繩從來不打晃的手，在她領口那顆小小的盤扣上頭，抖得跟篩子似的。
春花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了，抬起來，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吳浩的手指頭僵了一下。
春花沒看他，臉扭到一邊去，耳根子燙得能滴出血來，可她的手指頭覆在他手背上，引著他，把那顆盤扣從扣袢裡頭推了出去。
一顆。
兩顆。
三顆。
褂子的領口鬆了，往兩邊敞開了一截，露出底下那件貼身的白色肚兜，肚兜的紅邊從領口底下透出來，兩根細帶子係在她頸後，打了個死結。
吳浩的喉結滾了一下，滾得又重又慢。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鎖骨底下那片皮膚，掌心的溫度燙得春花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
“別動。”
他的嗓子悶悶的，手掌按在她鎖骨上，按得她整個人重新陷回了床板裡頭。
春花咬著嘴唇，咬得唇肉都陷進去了，兩隻手攥著身底下的床單，攥得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從她鎖骨上往下走了。
走過肚兜的上沿，走過那根係在胸口的紅繩，走到了那片隔著一層薄棉布的柔軟上頭。
春花的嗓子眼裡頭漏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
那聲嗚咽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細得跟貓叫似的，可在這間安靜的屋子裡頭，響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的臉燒了，燒得從顴骨一路燙到胸口，整個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吳浩的手停了一下，停了那麼一息，然後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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