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伏兒～壽兒～幫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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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過回廊時腳步很輕，沒有驚動任何人…
西院暖閣的門虛掩著，裡麵隻點了一盞燈。
劉協坐在案前批閱軍報，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碰在一起，暖閣裡的燭火晃了一下…
伏皇後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坐在案前的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自己都沒想到的話。
“陛下……妾想問一個問題。”
“問…”
“那夜在暖閣門外，妾都聽見了。董貴人哭了，哭了好幾次。她哭是因為她信陛下是真的。妾也想信。但妾需要知道……
妾不需要答案，妾隻需要陛下對妾做一件事：不用把妾當皇後，不用考慮伏完的臉麵，不用在乎許昌曹操的想法，隻需要把妾當成一個女人…”
劉協沒有立刻回應。他從案前起身，走到伏皇後麵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比他大兩歲，但此刻她覺得自己比他矮得多。他伸手取下她發髻上的步搖放在案上。步搖落在案麵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皇後，”“你說你不需要答案……
你想要朕把你當女人——那朕就讓你看看，你在許昌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燭台上的蠟淚無聲滑落…
衣裙擺輕拂過木榻邊緣，銀紅束帶沿著床沿緩緩滑下，堆疊在腳踏上……
伏皇後的背貼上被褥的那一刻，她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臉……
眉骨，鼻梁，嘴唇，以及眼神裡那簇她從未在許昌天子眼中見過的熾熱…
她的眼眶湧出淚水，她雙手捧住劉協的臉龐，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一邊哭一邊說：
“妾的陛下從來都沒有忘記。他記得澠池的熱水，記得洛陽的大火，記得妾包紮傷口時手會抖…
妾守著的那個……他什麼都不記得。他連妾的名字都很少叫。妾以前以為這是帝王該有的樣子。但你不是這樣的。你記得所有人……那你記不記得妾？”
“伏壽。”劉協念出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
許昌天子叫她“皇後”，曹操叫她“伏氏”…
她的本名“伏壽”，幾乎被所有人遺忘了。
她父親給她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她長命百壽。
但她嫁給天子之後，沒有人再叫過她這個名字。
她哭聲壓得很低，把臉埋在劉協的頸窩裡，肩膀劇烈地抖動。
淚水順著她的麵頰流進他的衣領，滾燙的，然後是冰涼的。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眼淚，鹹澀的，然後嘴唇從她的眼角滑到耳垂，滑到下頜，滑到鎖骨。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從緊繃變成舒展，從舒展變成主動。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往下滑去，觸嘴唇也隨即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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