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雙宮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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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不日啟程回許昌…
滿寵已經讓人把馬車重新上過油，輪軸換了新的銅箍，糧草補給也按出發時的標準重新裝車。
但突然有日，董貴人敲開了他的房門，說她不回去了。
他把筆擱下，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董貴人，沉默了片刻。她換了一身素色的深衣，頭發隻挽了個簡單的髻，臉上沒有脂粉，眼眶還有些紅。
但她的眼神和從許昌出發時判若兩人……
“董貴人，你是天子的嬪妃！”
“天子在許昌！你不回去，許昌那邊怎麼交代？”
“滿使君，”董貴人迎著他的目光，聲音不高，但沒有任何退縮。
“你親眼見過徐州這位天子，也親眼見過許昌那位。你審了二十年案子，分得清誰在說謊誰沒有。
妾在許昌待了多年，侍奉了多年…
妾心裡有答案了。妾不回去了……”
滿寵沒有反駁。他低頭看著桌上那三份稟報，沉默了很久。他不是不想反駁，而是知道反駁已經沒有意義了。
董貴人留下，伏皇後也留下，董承也留下……
三個人來，全都不走，一個回去了卻交了一份萬言書證明徐州那位才是真的。這趟差事的結果，已經不需要他再多說什麼了…
他最後隻說了一句話：“你好自為之…”
董貴人對滿寵福了一禮，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又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滿寵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滿使君，你也分得清。你隻是不敢說…”
滿寵沒有回答。他把門關上了。
當晚，驛館後院。劉協所居的暖閣裡燭火通明。
董貴人是天黑後來的。她提了一盞小燈籠穿過兩道回廊，走到暖閣門前時，發現門虛掩著。
推門進去，她愣了一下……
伏皇後正坐在案前幫劉協謄抄軍報，手中的筆還沒有放下。
兩人對視了一息…
這一息裡，董貴人看到伏皇後穿著素色深衣，頭發挽了個簡單的髻；
伏皇後看到董貴人手裡隻提了一盞燈籠，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外麵罩了件薄薄的披風。沒有人說話，但都明白了。
伏皇後先站起來，放下筆，對劉協行了一禮便要退出去。
董貴人卻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伏皇後的袖口。
“姐姐留下。”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姐姐也是真的。”
伏皇後怔住了。她低頭看著董貴人拉著自己袖口的手，那隻手很細很白，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鬆開。
她抬起頭，看到董貴人的眼眶已經紅了，但嘴角還在努力往上翹。
伏皇後沒有掙開那隻手，隻是輕輕拍了拍董貴人的手背。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劉協，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劉協己動的站起來。
內心砰砰直跳…
他走到兩人麵前，一人拉了一隻手，十指緩緩交扣。
伏皇後的手很軟，董貴人的手很涼…
他牽著她們往裡間走，腳步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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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垂落，燭火隔著紗幔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先解開董貴人的衣帶。
那件月白色的寢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細瘦的肩膀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董貴人的睫毛低垂著，呼吸變得急促了些，但沒有躲。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肩窩。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整個人朝他懷裡靠了過去。
伏皇後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頰發燙。
她垂下眼睛想往後退半步，但董貴人從劉協懷裡伸出一隻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帶。
那根細細的絲絛被輕輕一扯，鬆開了。深衣從領口開始一點點滑落，先露出鎖骨，然後是豐滿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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