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停。”
大嫂在一旁聽著，神色都變了點。
她沒想到顧南歌不是做給人看的，居然真看出了老爺子的毛病，還不聲不響弄了好幾天。
陸老爺子沉默片刻，問：“裡麵放了什麼？”
“幾味祛寒、安神的溫和藥材，茶葉壓了藥味，喝著不膩。”顧南歌頓了下，“您這毛病不是一口藥就能斷根的，得慢慢養。先把覺睡好，腿上的寒再一點點往外散。”
老爺子又看了她幾秒，目光落在她手邊那幾包分好的藥材上。
一包一包碼得齊整，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他心裡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這幾天家裡上上下下都在忙壽宴，人人都圍著場麵和規矩轉。連他自己，也把更多心思放在陸家這次要擺出來的陣勢上。
可偏偏是這個剛進門、頭一回來就讓人挑出身挑規矩的孫媳婦，什麼都沒說，悄悄在廚房守著小火，給他這個老頭子一口一口調腿、調覺。
沒有邀功，也沒拿這事往人前擺。
要不是今天他剛好撞見，她大概還會繼續這樣送下去。
老爺子拄著拐杖站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這幾天，確實睡得比平時好些。”
大嫂一聽，臉上的表情都有點掛不住了。
她這幾日雖然沒再明著挑釁，可心裡一直看不上顧南歌。如今老爺子親口承認那茶有用，這一巴掌像是繞回來落到了她臉上。
顧南歌倒沒順著往上接功，隻道：“有用就繼續喝。等壽宴過後，我再給您調一調後麵的方子。”
陸老爺子看著她，忽然問：“你不怪我？”
“怪您什麼？”
“你進門這幾天，家裡人什麼態度，你心裡應該清楚。”
顧南歌神色沒變，答得也很坦然。
“清楚。”
“清楚你還給我弄這些？”
“您腿疼，是您腿疼。”顧南歌把保溫壺蓋好，語氣很平，“她們說話不好聽，是她們說話不好聽。”
“這不是一回事。”
廚房裡一下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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