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兩個。
而且不像普通盯梢,更像是有人在一層一層往外遞話。
她路過茶攤時,親眼看見那個灰帽子男人低頭喝了口茶,另一隻手卻在桌下比了個很短的手勢。沒一會兒,茶攤另一頭一個瘦高個就先走了。
路線被送出去了。
顧南歌心裡一沉,麵上卻半點沒露。
她沒立刻往陸家回。
現在回去,後頭的人一看她警覺了,隻會更快動手。她得先把對方的路子摸出來。
她拎著藥包,轉過主街,往一條稍靜些的巷子走過去。
巷子不深,兩邊是舊鋪麵後牆,白天也有人經過,隻是比主街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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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走進去十來步,腳下忽然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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