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南歌心裡最後那點僥幸,徹底沒了。
她知道時間緊。
可緊成這樣,還是讓人心裡往下墜。
她不能等了。
顧南歌壓低聲音:“你還能動嗎。”
“能。”許桂芬急忙說,“我手勒得緊,但腳沒死綁。”
“孩子呢。”
“大的能跑,小的得抱。”
她心裡飛快盤算。
後半夜人少,是最好動的時候。可她現在還缺一樣東西,開鎖的東西。
顧南歌輕輕吐出一口氣,意識沉進空間裡,開始一件一件摸。
針線包,藥包,碎糖,舊手帕,小藥刀。
都能用,但都不夠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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