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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百姓心裡有杆秤，即便手裡攥著《齊民要術》這等神書，也斷然生不出背棄主家的心思，於家的水田裡依舊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相似的家族雖然屈指可數，但為了不被其他家族記恨，也隻能跟著一起壟斷書籍。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
大乾女帝楚昭鸞翻看著隱龍衛剛剛呈上來的密卷，那雙鳳眸裡滿是冷意。
好一個世家大族。
好一個壟斷封殺。
朕這頭剛要推行薄賦廉俸、重農興邦的國策，這幫蛀蟲就敢在背地裡掏銀子買斷農書，硬生生要把大乾的根基重新踩進泥潭裡。
楚昭鸞將密卷重重砸在禦案上，眼底泛起令人膽寒的殺機。
旁邊太監嚇得雙膝一軟，直接伏倒，讓陛下注重龍體。
楚昭鸞冷哼一聲，顯然十分氣憤。
畢竟眼下是她治理國家最好的時候，陳野的出現更是讓她的政績斐然。
這個時候，陳野絕不能出問題。
但她也不好直接出麵製止這些家族，先不說他們的做法合法合規，就算是不合法，她要是踢陳野出麵，有些人狗急跳牆，會對陳野下手的。
她看向小太監，開口下令。
“傳朕口諭，明日朕要微服私訪陳家，讓於相一同前往，朕的身份便是於家遠親。”
小太監領命，退入夜色之中。
接到口諭的於承安震驚萬分，陛下居然要微服私訪，還是為了陳野而來。
當今陛下每日批閱奏折到深夜，皇叔那幫宗室親王更是步步緊逼，這等江山社稷一肩挑的危急時刻，陛下居然還要微服私訪。
震驚歸震驚，皇命大如天。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停在了清月齋的後門。
今日的楚昭鸞換上了一襲商賈袍服。
清月齋的掌櫃敲開二樓雅間的房門，隻說有一老一少兩位貴客登門，指名要見東家。
陳野放下手裡正在核對的賬本，讓掌櫃的把人領進來。
很快，楚昭鸞和於稻就走進了雅間。
陳野抬頭，在看見楚昭鸞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那張臉簡直太美了，沒有蘇婉那種矯揉造作，也沒有尋常女子的胭脂俗氣。
這個女人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身上那股氣質就讓他有些沉迷。
太美了，也太傲了。
陳野隻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他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心動過了。
而看著陳野的於承安擔憂極了。
這混賬小子不要命了。
那可是九五之尊，是大乾王朝的女帝！
他一個商賈出身的贅婿，居然敢直勾勾地盯著天顏看，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於承安發出兩聲咳嗽，拚命朝陳野使著眼色，今日可是有正事要談。
陳野回過神來，這裡是古代，這麼看著一位女子確實是不太好，尤其那還是於相帶來的人。
想到這裡，陳野讓兩人入座，但有些意外於承安的反應，怎麼今天手一直在顫啊。
楚昭鸞皺眉，還從未有人敢這麼看自己。
不過想到今天的事情，她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快。
兩人入座，於承安指著身旁的女子，硬著頭皮介紹。
“陳小兄弟，這是我的遠方表親，近日來京都做生意，聽說清月齋生意很好，想來談談生意。”
楚昭鸞微微頷首，那雙眸子上下打量了陳野一番。
沒有尋常草民的誠惶誠恐，也沒有暴發戶的市儈諂媚，倒是有點意思。
楚昭鸞思索片刻開口道。
“我叫昭鸞，今日登門，是想和陳先生做一筆一本萬利的大買賣。”
陳野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開口道。
“若又是為了造紙坊的分成而來，那就免開尊口了。四家分潤已經是清月齋的底線，再讓人橫插一腳，這買賣我寧可掀桌子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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