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瑪麗感動地抱住了姐姐,“謝謝你,麗茲。”
內瑟菲爾德莊園裡,弗雷德裡克·阿什頓做了一件他這輩子極少做的事。
他把自己的貼身男仆趕出了房間。
“隻是外套沾了雨水,”他說,語氣和平常一樣溫和,“我自己能處理。你去休息吧。”
男仆眨了眨眼,顯然不太習慣這個指令,弗雷德裡克·阿什頓的起居一向井井有條,每晚的睡前流程精確得像一場小型儀式:外套掛好、領巾解開、手套收進抽屜。
“好的,勳爵。”男仆把刷子和濕布放在桌上,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上之後,弗雷德裡克站在原地,沒有動。
燭台上的蠟燭燒了一半,火苗安靜地映在窗玻璃上。窗外的夜色很黑,沒有月亮。他站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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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剛才碰到她手腕的觸感,還清晰地留在上麵。那種溫熱的、柔軟的感覺,像是刻在了他的靈魂裡。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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