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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陽公主一時無話可說。
就連她自己都不敢徹底與母妃鬨翻，她又怎麼能希冀別人為她犧牲更多。
半晌之後，她訥訥道：“那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兩人靜默無言。
薑韞珠何嘗不曉得，瑞陽公主會求到她頭上，其實已然是窮途陌路了。
但她不能連累薑家人，這是她的底線。
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到了百彙樓。
檀香、綠芽和引兒相繼從馬車上下來，三人等了一會兒，隻等到了薑韞珠下來。
檀香去扶她的時候，瑞陽公主撩開簾子，“薑韞珠，雖然你沒幫我，但我還是記得你的好。日後好好過你的日子，我還等著看裴三郎把腸子悔青的模樣呢！”
話畢，她坐了回去，吩咐車夫轉頭走了。
這幾日，蘭香翹首以盼，日日在側門的門口候著，終於是把她們盼過來了。
她風風火火地過去，二話不說就從幾人手中接過大大小小的包袱，隨後強硬地把檀香擠開，自己緊緊挨著薑韞珠往裡走。
“娘子，這幾天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那日，你們走前，你給了我那封信，說是倘若你第二天沒來，就把它寄給三郎君。”
“那會我就覺得有點不好了，可我也沒敢問，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眼皮狂跳，總覺得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我等到了下午，實在是等不及了，就把信寄了出去。”
“後來我又擔驚受怕了好幾日，生怕你們出了什麼意外，我甚至都想回去看看了。”
薑韞珠笑了笑，心想怪不得裴璋回來的時辰比她預計的要早一些，原來是蘭香壓根就沒等到晚上。
蘭香自顧自地說了一通，這才能好好看看薑韞珠和檀香。
“不過這下好了，見著你們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不過，”她又低頭看起手上的包袱來，“你們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出來，是要多住幾日嗎？”
檀香輕咳了一聲，“你還真是做掌櫃的做習慣了，連話也多了起來，你瞧我們幾個哪能插的進去一句？”
見她伸手指了指，蘭香才注意到兩個生麵孔，“這兩個小姑娘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檀香依次介紹，“這是綠芽，這是引兒，現在也是近身伺候咱們娘子的。”
話音剛落，她又轉頭交代，“你們可以叫她蘭香姐姐，她如今幫著娘子打理生意，是遠近聞名的女掌櫃呢！”
對於檀香給自己的評價，蘭香豪爽地笑了笑。
她捂著嘴笑道：“想不到有朝一日，咱們也混到被人叫姐姐的地步了。”
檀香把臉偏到一邊，很是不想麵對她這丟臉的樣子。
薑韞珠對此卻很有心得，“叫聲姐姐算什麼，往後你們還要被人叫姑姑或者叫嬤嬤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盼望你們被人這麼叫。蘭香，難道你不覺得掌櫃的比什麼姑姑、嬤嬤的好聽多了？”
等進了後院，蘭香才終於尋到薑韞珠身邊沒人的機會，“娘子，你們回來前，三郎君派人把上次您帶過來的那夫妻二人送來了。”
雖然他們自稱是薑韞珠的父母，薑韞珠也從來不曾否認，但蘭香就是不願承認這一點。
比起這對夫婦，她們薑府的薑大人和薑夫人才是真的對娘子好，才配得上娘子叫一聲爹娘。
……
去定國公府的路上，瑞陽公主很是不情願，一路上都拉著個臉。
她不願意見著楚江鋒，再怎麼說服自己都不好使。
不過，這會兒她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杞人憂天了。
眼下，楚江峰並不在定國公府，而是在醉仙樓和聞湛喝酒。
自從上回聽到了瑞陽公主的那些話，楚江峰已經許久不曾出過門了。
若非他母親再三關懷，生怕他在家裡悶出事來，今日他也是沒什麼興致出門的。
喝了幾杯酒，楚江鋒有些上頭，忍不住為自己憤憤不平。
“是，我知道我長得一般，我這不是已經在努力了麼，我待她還不夠真心嗎，她怎麼、怎麼就一點都看不到呢？”
聞湛瞧著楚江鋒的麵色，那是很快就要醉倒的樣子，於是一把奪了他手裡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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