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換了冷水毛巾，又敷了一會兒。
柳藝菲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王澤讓柳曉麗找一套寬鬆的休閒服外套，給小菲穿上。
他轉過身，背對著床。
柳曉麗幫女兒穿好衣服，拉好拉鏈。
“好了。”
王澤轉過來，蹲下去。
“來，丫頭，王叔背你。”
柳藝菲趴在他背上，摟住他的脖子。
王澤站起來，托住她的腿，穩了穩身子。
她比平時重，也許是穿得厚，也許是發燒讓人沉。
王澤回頭看了柳曉麗一眼。
“曉麗，你別去了。夜裡涼，你去了我反而分心。我帶小菲去醫院，檢查完了給你打電話。”
柳曉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
她去了幫不上忙，隻會拖累他。
她點了點頭，把一條圍巾圍在女兒脖子上。
“小菲，聽話，跟著王叔。”
柳藝菲把臉埋在王澤肩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王澤背著她下樓，出了門，往小區外麵走。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
柳藝菲趴在他背上，臉貼著他的脖子，能感覺到她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熱熱的。
“王叔。”
“嗯。”
“你會不會累？”
“不累。”
“你騙人。你流汗了。”
王澤確實流汗了。
跑著來的，又跑著去。
但他不覺得累。
他隻想快點到醫院，快點讓她退燒。
他加快了腳步。
從小區到華山醫院，走路二十分鐘。
他背著一個人，走得快，十五分鐘就到了。
急診室的燈亮著，白慘慘的。
護士看見他們進來，趕緊推了一張床過來。
王澤把柳藝菲放在床上，護士量了體溫——三十九度六。
“怎麼現在才送來？”護士的語氣有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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