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單。
“兩份T骨牛排，七分熟，黑胡椒汁。”
他看了劉雲舒一眼，“你吃得慣嗎？”
“吃得慣。”服務員走了。
兩人麵對麵坐著，中間隔著白色的桌布，紅色的餐巾，一盞小小的燭台。
燭光搖曳，把兩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王先生，你平時喜歡做什麼？”劉雲舒問。
王澤想了想。“聽音樂，彈鋼琴，寫寫歌。”
劉雲舒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會彈鋼琴？”
“會一點。”
“還會寫歌？”
“寫過幾首。”
劉雲舒看著他，眼神變了。
不是那種懷疑的、審視的變，是那種——好奇的、感興趣的、想了解更多的那種變。
“你寫過什麼歌？我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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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想了想。“《藍蓮花》。”
劉雲舒愣了一下。“《藍蓮花》是你寫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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