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他道：“不經燮端同意，我還是不能說。”
“理解，”葉斬青點頭，“我不問燮端。我想知道，巫蠱能不能使一個正常人，瞬間神誌不清，狀若瘋癲。”
“還是要區分一下，”高修道，“巫是向天請命，與物通靈，神神叨叨；蠱是作用物體，與物附靈，講究個實用。”
“物？”
“人也是物。”
“原來如此。”
高修：“你說的正常人變瘋子，輕而易舉，本就是蠱術的入門。”
說話間，他手上多了隻黑色小蟲子，夜色中發著紅光，像是螢火。
葉斬青：“……從哪掏出來的。”
高修得意，“要體驗一下嗎？”
葉斬青臉黑道：“倒也不用。”
高修遺憾將小蟲子藏回了發間。
葉斬青對他刮目相看，順便離他遠了點。
高修不是老而不死的妖怪，而是身上藏蟲子的老妖怪。
燮端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高修想起什麼，恐嚇道：“不許找燮端告狀，他不讓我人前把我的寶貝們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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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斬青：“們。”
葉斬青：“一言為定。”
葉斬青：“燮端背著你在車裡藏零食。”
高修美目中精光一閃，讚道：“好孩子，你果然是個小白眼狼。”
“前輩過獎，”葉斬青再問，“蠱能給人換臉嗎？”
她指指高修，“徹底改頭換麵，將前輩的西域麵貌特征換成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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