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燕清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地釘進陸梟的耳朵裡。
“陸梟你知不知道？一直屢教不改的狗，真的很引人厭煩，並且這條狗還想拉另外一條狗下水，更是讓人厭惡。”
燕清竹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又細又密地紮進陸梟的皮膚裡，不深，但密密麻麻的，每一處都泛著細小的、持續的疼。
他沒有辯解。
因為燕清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他確實屢教不改。每一次都說會改，每一次都沒有改。
他確實引人生厭。清清給過他機會，不止一次，他每一次都搞砸了。
他確實拉了別的狗下水。他主動找鶴華亭合作，試圖用兩個人的力量困住清清。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事會讓清清難過，他隻是太害怕了。害怕到寧可讓清清恨他，也不願意讓清清離開他。
可他忘了一件事。
燕清竹不是一件物品，他是一個人，一個有思想、有感情、有底線的人。
陸梟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沾著血。
“我……對不起……”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從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對不起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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