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去。”
“不餓，”林星月搖搖頭，“媽媽，我先去洗臉刷牙了。”
“去吧，牙膏給你擠好了。”
林星月從沙發上滑下來，踩著拖鞋走向衛生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媽媽。”
“嗯？”
“你明天早上做早飯的時候，能不能多做一份？”
周蕙愣了一下，看了林建國一眼。林建國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周蕙笑了，聲音溫柔得像冬天的熱水袋：“行。媽媽每天早上多做一份。”
林星月沒再說別的，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她對著鏡子，認認真真地刷牙，把每一顆牙齒都刷得乾乾淨淨。鏡子裡的小女孩眼睛紅紅的，但嘴角是往上彎的。
她想，明天早上，她要給沈淵帶一個熱乎乎的早飯。
不，不是“買多了”，不是“吃不完”。
就是專門給他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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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星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隔壁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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