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九點必須上床。”老張把水杯放下。
那個工程師愣了半天。
“我催的那個回複。可能是人家第二天起床寫完作業才有空回我的。”
沒人笑得出來。
小王又抬起頭。
“等等。之前有一次。回複裡有個變量名。寫成了拚音縮寫。我們幾個還討論了半天。猜架構師是不是夏國人。”
“二年級。拚音剛學完沒多久。寫縮寫不正常嗎。”
小王腦袋又擱回桌上了。
“還有件事。”
鄭衛東從那頭開口。
所有人看過去。
“他看完全部材料。走之前最後一句話。跟係統沒關係。”
“什麼？”
“問展示盒什麼時候送來。說催了三遍了。要透明的。不要磨砂的。底座要圓的。”
又安靜了。
“展示盒？裝什麼的？”
“手辦。奧特曼。高達。他電視櫃上擺了一排。”
小王直起腰。
“全夏國唯一的千量子比特超算。三百多個頂級科研團隊排隊搶的算力。全給了他。無限期。這個人催了三遍的事。是手辦展示盒。”
沒人接話。
角落那個年輕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來。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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