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書法課。”
“想不想去不歸你管。去。”
小人磨磨蹭蹭走了。水聲嘩嘩。
手機振了。錢副主任。
“老趙。展示盒明天到。這回是真的。”
“他催了四遍了。”
“我知道。一個透明展示盒加圓底座。走了三級簽批。中間有個領導問我。這個盒子裝什麼的。我說裝一張便利貼。對方在電話那頭沉了八秒。”
趙明德喝了口茶。
“行。到了放著。”
“嗯。另外。柯林斯的設備指紋全入庫了。他那台筆記本的硬件特征跟關島中繼節點的通信記錄完全吻合。這條鏈從星城理工外籍公寓到關島到米本土。完整了。”
“盯著就行。不用動。讓他在裡麵遊。遊得越深。鏈越清楚。”
“老趙。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麼。”
“這幫人花上億美金。調了兩百多號人。飛半個地球。搞了十七頁報告。派了個前DARPA的進來。借書。拍照。約教授喝咖啡。發加密數據。全球情報界上半年度最大的行動之一。”
趙明德等著。
“追的那個人。今天晚飯被他媽逼著吃了三口西蘭花。”
那頭輕輕笑了一聲。
“算了。不說了。我去批文件了。體溫三十七點一。穩的。係統接口綠燈。一切正常。”
掛了。
九點過。主臥燈滅了。
趙明德坐在沙發上等。
過了一陣。次臥門開了條縫。
小人探出來。還是那套海綿寶寶。光腳。手裡捏著紙。
跑過來。一屁股坐上沙發。腿懸著。
“趙老師。第三層隔離方案。我定了。”
紙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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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張的拓撲圖。比之前的細了很多。第三層信號隔離重新畫了。全頻段反向相消。自適應濾波。每個耦合節點的參數標注到小數點後八位。
“確定？”
“確定。三個耦合節點參數就按今天算的。你覺得有問題明天跟我說。沒問題我就畫完整圖了。”
趙明德看著那張紙。
畫完完整圖。交南山製造。綠燈常亮的那個待機接口。就有了終點。
“我今晚再看一遍。明天給你答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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