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寫複雜了。”
轉身往次臥走。走到門口停了。
“趙老師。”
“嗯。”
“南山薄膜樣品。還有多久。”
“一天半。”
“嗯。”
進去了。門帶上。鉛筆聲。
手機又亮了。錢副主任。
“老趙。兩件事。”
“說。”
“第一件。柯林斯今天去圖書館查借閱記錄的事。雷戰全程監控。鏈條可見度到百分之七十八了。”
“鄭衛東說了。”
“第二件。五眼那邊更新了評估等級。”
趙明德坐直了。
“什麼等級。”
“原來叫'高度關注'。七十二小時確認期到了沒確認。上調了。現在叫'直接威脅'。”
“直接威脅。”
“對應的預案是。深水行動從預備執行進入待命啟動。區別隻剩一道簽批。差一個人點頭。啟動門檻的權限從情報總監級上調到了總統國安顧問。”
“差一個人。”
“差一個人。但這個人點頭之前。他需要看到柯林斯的最終評估報告。而柯林斯的最終評估。現在全部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什麼前提。”
“'東方幽靈'核心人物在星城理工半徑五公裡內。與宋建軍存在直接關聯。團隊規模五十人以上。年齡段四十五到六十歲。菲爾茲加圖靈獎級別。”
趙明德看了眼次臥的門。
那個讓整個五眼聯盟評估為“直接威脅”的人。
八歲。
一個人。
正在嫌教材定義寫太長。
“老趙。柯林斯挖得越深。報告越詳細。關島越相信。總統國安顧問越可能點頭。深水行動越可能啟動。而他找的人。不存在。”
錢副主任停了一下。
“他們過億美金的情報體係。花了三周。正在全力追蹤一個不存在的人。”
“然後呢。”
“然後。雷戰的人已經準備好了。等鏈條可見度到百分之九十。一次性把整條線收了。到時候不光柯林斯。從關島到本土。每一個參與節點。全部曝光。”
“這叫什麼。”
“雷戰起了個名。叫'養魚'。魚越肥。網越大。收網那一下。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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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擱下手機。
“柯林斯可能是近十年打進來的最高價值棋子。不是因為他帶來了什麼。是因為他帶走了太多錯誤的東西。每一條錯誤。都是一根線。順著那根線。能摸到一整張網。”
次臥裡鉛筆聲停了一下。又響了。
沈若冰從臥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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