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秒。
"三個月前你來的時候。臨時入駐。乙類延續。走的是慣例。今天簽了字。正式定級了。所有東西歸入框架。有據可查。有責可追。"
趙明德看了一眼次臥的門。
三個月前。院士工作站。課題組。學生。實驗室。那時候還以為是暫時的。
來了第一天就知道不是。
簽了字。才算正式畫了句號。
"還有個事。老張那邊。"
"怎麼。"
"你那篇論文的變換跟林晨推出來的東西一致。這個事實老張看到了。我沒告訴他附件一的事。但他自己琢磨得出來。"
"他說什麼。"
"就一句。'二十年前我就覺得那個變換沒問題。'"
趙明德沒接話。
二十年前。老張在審稿委員會上投了讚成票。另外四個人投了反對。
如果當年多一票。三比三。那篇論文就不會被否。
"你倆還沒正麵聊過吧。"
"沒有。都是鄭衛東轉話。"
"找個機會。不急。但遲早的。"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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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掛了。冰箱盯著。"
"兩箱。夠。"
掛了。
趙明德倒了涼茶。重新泡了一杯。
喝了一口。熱的。
次臥門開了。
小人出來了。鉛筆夾耳朵上。晃著腳走過來。拉開冰箱。看了看。兩箱。整齊。關上。
"趙老師。"
"嗯。"
"第六章第二節。生成元定理。教材用了一整頁。中間有一步不等式。後麵根本沒用到。往後推三步就被更緊的界替掉了。留著浪費紙。我刪了。短三分之一。"
奶盒叼上吸管。吸了一口。
"趙老師。我沒到三小時。出來拿個奶就回去。不算輪次。"
"行。"
小人端著奶往回走。走到次臥門口。停了。
"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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