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通宵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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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燈還亮著。次臥燈滅了。趙明德坐了一陣。把燈關了。回房間。
一夜沒什麼事。
天亮了。趙明德醒得早。客廳沙發坐著。茶泡了。次臥門關著。小人還沒起。
手機亮了。鄭衛東。
“趙院士。早。有個情況。”
“講。”
“老張那邊。昨晚拿到圖紙之後。連夜排了並聯布線方案。吳工帶組裡三個人。通宵乾的。”
“有問題。”
“有個節點。布線排到九號和十號之間的時候。信號回路走不通。”
趙明德擱下茶杯。
“什麼叫走不通。”
“並聯之後。九號和十號之間的回路路徑。跟原來串聯的走線方向相反。按圖紙直接排。回路在十號節點處形成反向疊加。信號不是衰減。是對消。”
“圖紙有問題？”
“吳工不確定。他試了三種繞法。都過不去。老張看了。也卡住了。老張原話。'要麼圖紙漏了一個條件。要麼我們理解錯了一層。'”
趙明德往次臥方向看了一眼。門還關著。
“老張什麼意思。”
“想問他。但說了一句。'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沒起。等著。'”
“等著。”
掛了。
過了一陣。次臥門開了。小人出來了。
海綿寶寶睡衣。扣子錯了兩顆。頭發翹得四麵八方。一隻腳穿拖鞋。另一隻光著。
直奔冰箱。拉開。抽了一盒AD鈣奶。關上的時候瞄了一眼。兩箱。整齊。關上。
叼著吸管晃到餐桌。
沈若冰從廚房端了碗粥出來。一個煎蛋。
“吃飯。”
“嗯。”
小人坐下。先吸了口奶。再拿勺子舀粥。
沈若冰把字帖攤開。擱桌上。
“吃完先寫。昨天說好的。橫折專項。一整頁。”
“知道了。”
嚼著煎蛋。沒再說話。
趙明德走到餐桌旁。坐下。
“晨晨。昨晚睡得怎麼樣。”
“做夢了。夢見AD鈣奶漲到兩塊五。”
“然後呢。”
“醒了。”
小人吃完。碗推到一邊。叼著吸管站起來。
“我去寫字帖。寫完推第三節。”
晃進次臥。門關了。
趙明德看了看表。
過了二十來分鐘。門開了。小人出來。手裡字帖舉著。遞給沈若冰。
沈若冰翻了。一頁橫折。逐行看。手指頭點了兩個。
“這兩個。起筆太重。”
“那叫蓄力。”
“那叫不聽話。重寫。”
小人接回字帖。嘴裡嘟囔了一句。
兩分鐘出來。遞過去。
沈若冰又翻了。看了看。
“行了。以後注意。”
“嗯。”
轉身往次臥走。走了兩步。停了。轉頭。
“趙老師。老張那邊有動靜嗎。”
趙明德放下茶。
“有。布線排到九號和十號之間。回路走不通。信號反向疊加對消了。吳工試了三種繞法。都過不去。”
小人站著。吸管叼著。空奶盒還捏在手裡。
“九號和十號之間。”
“對。並聯之後回路方向跟串聯相反。十號節點處對消。”
腳晃了兩下。
“不用繞。”
趙明德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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