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什麼高檔餐廳，而是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老街。
街邊是一排煙火氣十足的小店，燒烤攤的油煙在路燈下飄散，空氣裡彌漫著孜然和炭火的香氣。
“這家店是我剛出道那會兒常來的，”林辭停好車，戴上口罩和鴨舌帽，熟練地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鐵門，“老板認識我，有包間，不會被打擾。”
店麵不大，裝修簡陋，但乾淨整潔。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見到林辭也不驚訝，隻是笑著點點頭，把他們領到最裡麵用布簾隔開的小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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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辭熟門熟路地拿起菜單，勾了一長串，從羊肉串到烤茄子，從雞翅到饅頭片，葷素搭配，種類齊全。
“二哥，你點太多了。”林予安看著那張被勾得密密麻麻的菜單。
“不多不多，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林辭把菜單遞給老板，又補了一句，“對了，再來兩瓶北冰洋，冰的。”
燒烤陸續上桌，鐵盤滋滋冒著熱氣。
林辭把第一串羊肉推到林予安麵前，自己拿起一串雞翅，吹了兩口就啃了起來，完全沒有熒幕上那個精致貴公子的模樣。
“安安，”他啃著雞翅，突然問到，“這次期中考試怎麼樣？”
林予安咬了一口羊肉串，語氣平淡：“七百一十分，全校第一。”
林辭眼睛一亮，雞翅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又是第一？斷層了嗎？”
“沒有上次斷層得厲害。第二名趙嘉琪考了六百九十五，隻比我低十五分。上次摸底她比我低三十九分，這次追上來不少。”
林辭挑了挑眉，來了興趣：“趙嘉琪？男的女的？”
“女生。很拚，追得很緊。”林予安端起北冰洋喝了一口，“她說下次要把差距縮到十分以內，期末考試要跟我隻差五分。我告訴她我在學競賽內容，也在往前跑，想追上我得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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