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放行！馬上放行！”王站長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連連點頭哈腰，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吼，“都瞎了嗎？！沒看到是雷老板的車嗎？趕緊把路障挪開！”
路障被迅速挪開。
老海對著奔馳車的方向點了點頭，回到駕駛室，一腳油門，卡車引擎轟鳴，繼續向著北方的夜色駛去。
雷虎升上車窗，對著司機吩咐：“跟上，直到進入燕京地界。”
……
次日傍晚，燕京西郊，一處戒備森嚴，地圖上沒有任何標注的秘密研究所。
高牆，電網，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趙建國，那位被雷虎稱為“老首長”的老人，正背著手，站在研究所的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藍色工裝，頭發花白，戴著厚底眼鏡的男人，他就是龍國重工機械廠的廠長，李建國。
李建國比老首長還要緊張，他不停地搓著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時不時地抬頭望向路口。
“老首長，您說……那孩子真的能把東西弄回來？”李建國的嗓音發顫。
“他說能，就一定能。”趙建國斬釘截鐵地說，但緊握的拳頭還是顯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遠處，卡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解放牌大卡車緩緩駛來，在經過了三道關卡的嚴格盤查後，最終停在了眾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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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跳下車，快步走到趙建國麵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首長！貨物安全送達！請指示！”
“好！好！好孩子！辛苦了！”趙建國用力地拍了拍老海的肩膀。
李建國已經等不及了，他帶著幾個同樣穿著工裝的技術員衝了上去，合力拉開了集裝箱的大門。
“吱嘎——”
當看清裡麵的東西時，饒是李建國這樣見慣了大場麵的老工程師，眼眶也一下子紅了。
沒有完整的機身，沒有嶄新的零件。
有的，隻是一堆堆被切割、被拆解、被偽裝成廢鐵的……戰機殘骸！
一截帶著弧度的機翼，一塊布滿複雜管線的液壓係統模塊，一個渦輪發動機的燃燒室部件……
這些在普通人眼裡毫無價值的垃圾，在李建國和他的團隊眼裡，卻是無價之寶！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伸出去的手指都在發抖，他撫摸著一塊機身的蒙皮，喃喃自語：“是……是鈦合金！真的是蘇-27用的T-10高強度鈦合金！我們研究了十年，連樣品都做不出來，這裡……這裡竟然有這麼多！”
就在這時，另一輛轎車駛入。
阿鬼從車上下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但整個人還是透著生人勿近的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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