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西裝的年輕男人，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方，是極道組的門麵。
孟波掃了他們一眼，六個保鏢，左手邊第二個外套左腋下鼓出的弧度最大，應該攜帶衝鋒槍而不是手槍。
和室的推拉門開著。
渡邊一郎坐在矮桌後麵，短刀橫在右手邊的漆盤上。
桌上的清酒已經撤下，換成了一壺煎茶。
他右手小指的缺失關節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那是多年前向上級謝罪時自切的斷指。
渡邊一郎用日語說了一個字。
“坐。”
孟波在他對麵坐下。
兩個人隔著矮桌對視了三秒。
渡邊一郎先笑了，臉上的皮肉動了動，眼睛裡卻一片冰涼。
“你的日語很地道，口音是九州那邊的？”
“東京。”孟波隨口接了一句，把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接過保鏢遞來的茶杯，端起來聞了聞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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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龍國人說東京話，還在歌舞伎町蹲了七天。”渡邊一郎用拇指摩挲著黑鞘短刀的柄頭，指甲在金屬配件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你對我很好奇？”
“我老板對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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