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賬本上岸，山本家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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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燈打在防水包上，水珠順著黑色帆布滾落。
大聖一隻手攀上快艇舷邊，先把包甩了上去。
艇上的水鬼伸手去接，剛碰到包帶，手腕就被大聖拍開。
“輕點。”
那名水鬼咧了咧嘴，縮回手。
“大聖哥，這裡麵到底裝的啥？比咱們命還金貴？”
大聖翻身上艇，濕透的潛水服貼在身上，背後避水金睛獸露出半截獠牙。
他沒有回答，先回頭望向遠處的“昭和丸”。
白色遊輪已經傾斜到讓人牙根發酸的角度。
甲板上，櫻花國右翼客人擠在救生艇旁。
有人揮著手杖叫罵。
有人抱著皮箱往下跳。
還有幾個保鏢試圖搶占救生筏，被海軍老人抬槍打穿了腳邊的木板。
“按順序下船！”
海軍老人吼得嗓音發裂。
山本太郎坐在救生艇邊，披著濕毛毯，手裡還死攥著那根手杖。
他看著遊輪一點點往海裡沉，整張麵皮都跟著抽動。
“我的資料室……”
沒人敢接話。
一個議員抓著衛星電話，衝他吼。
“山本先生，你說這是一次安全的海上晚宴！”
山本太郎抬起頭，眼白爬著紅線。
“閉嘴。”
“閉嘴？我的秘書還在船上！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外交麻煩嗎？”
山本太郎抬手，手杖頂端抵住那名議員胸口。
“我讓你閉嘴。”
海軍老人按住他的手。
“夠了，活下來才有資格找雷虎算賬。”
山本太郎轉向他，牙齒磨出輕響。
“算賬？賬本在他手裡。”
海軍老人手背青筋鼓起，視線落在沉船方向。
“賬本丟了，山本家還有人脈，還有資金，還有防衛省裡的舊部。”
“你不懂。”
山本太郎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那不是賬本，是勒了我們三十年的繩套。”
遠處快艇上，大聖從水鬼手裡接過望遠鏡，看見山本太郎在救生艇上發瘋，笑得肩膀發抖。
“老鬼還挺硬，船都沒了，腰杆還挺直。”
雷虎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
“包打開。”
大聖擦掉臉上的海水，把防水包拉鏈拉開。
三隻厚文件袋，外加兩塊密封硬盤，整齊躺在裡麵。
文件袋上貼著日文標簽，邊角還蓋著山本家族的私人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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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的聲音插了進來。
“老板，硬盤外殼有自毀芯片，別碰供電口，我能遠程做低溫旁路。”
大聖用兩根手指捏起硬盤。
“這玩意還會咬人？”
凱咬碎棒棒糖。
“你拿它接電腦，它就把自己燒成廢鐵，山本家那幫老棺材瓤子，比你想得精。”
雷虎坐在五號基地作戰室，銀色打火機在指間轉了一圈。
屏幕上，遊輪航跡、救生艇位置、快艇返航路線分成三塊。
“老算盤。”
“在。”
“接應船改航向，別走港城線，先去呂宋東側，換船，再進南灣。”
老算盤盤著核桃，算盤珠劈啪響了幾下。
“路費貴三成。”
“從山本賬戶裡扣。”
“那就不貴了。”
沈曼靠在操作台旁，酒紅色外套搭在椅背上，手裡捏著那枚老硬幣。
“山本的海外基金已經開始撤單，東京交易所開盤後，他家控股的光學、航運、安保三條線都會被賣，隻要賬本裡有顧問付款憑證，我能讓他們的美元通道斷三個月。”
雷虎把打火機合上。
“先別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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