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傷殘軍人醫院，過去三年藥品款，器械款，假肢適配款，每一筆都走慈善基金，落款是空白。
唐婉看完，手指停在雷建軍康複器材那一欄。
“這是你？”
雷虎拿回紙，折好。
“別告訴我爸，他罵人難聽。”
唐婉眼眶發紅，卻硬把淚壓住。
“你為什麼不能說？”
雷虎把紙燒掉，灰落進煙灰缸。
“說了就不靈了。”
外頭汽車發動機聲響起。
陸遠的車開走，又有一輛灰色麵包車從巷口慢慢駛過，車窗貼了深膜。
雷虎把粥碗放下。
蘇小小剛要開口，雷虎抬手止住她。
他走到門邊，打開診室門。
走廊燈下，一個清潔工推著拖把車經過，車把上掛著一串鑰匙。
清潔工低著頭，步伐穩，鞋底沒有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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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看著那人背影。
“站住。”
清潔工沒停。
雷虎拔出手槍，槍口壓低，對準拖把車輪。
“再走一步，我打腿。”
清潔工手腕一翻，一枚注射針從袖口滑出。
唐婉被蘇小小拉到牆後。
雷虎開槍。
子彈穿過拖把車輪，車體歪倒，清潔工借勢滾到牆邊，針管飛向雷虎頸側。
一隻手從樓梯拐角探出，穩穩夾住針管。
影子站在燈影下，黑色連帽衫遮住半張臉。
“老板。”
雷虎看了一眼針管裡的透明液體。
“誰的人？”
清潔工被影子按在地上，手臂反折，牙齒咬破了藏毒膠囊，卻被影子用手套卡住下頜。
閻王從走廊另一頭走來，醫療箱在他手裡晃了晃。
“老板沒讓你死。”
雷虎低頭看清潔工胸口內側露出的紅色絲綢邊角，笑意收斂。
“紅旗袍的人，來得夠快。”
唐婉從牆後出來，視線落在針管上。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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