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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孔雀惶然，她道：“我又不是醫生，第一次處理這種傷勢，手腳笨拙在所難免……也許是在處理傷口時不小心破壞了。”
齋藤端看金孔雀一會兒，道：“好，你的供詞我記下了，大家也聽到了吧，待會我再問問六姑娘，看她怎麼說。
她如果和金孔雀的供詞不一致，那麼孔雀小姐背後的主使者，我有理由懷疑不是米村君，而是六姑娘。”
金孔雀偏過頭，沒好氣道：“隨便你！”她的視線晃動了幾下，齋藤的話讓她暫時安心了，聽對方的口氣，他還要找小老板對峙，這說明他根本沒想讓小老板死！
金孔雀閉上雙眼，強迫自己鎮定。
沈知海安靜地吸煙，冷不丁問馮如生道：“潮音號鬼案那夜，潘飛交代他的同夥有誰嗎？”
馮如生搖頭：“他隻承認了凶手就是他，沒說還有同夥。”
沈知海了然狀，看一眼齋藤：“既然如此，就是沒有證據能證明六姑娘是那個黑衣人，僅憑一個無法判斷的槍傷疤痕，有些片麵了吧。”
齋藤歪了下眉毛，回沈知海道：“那就用遇害諜報員遺留下的子彈和槍，再在同一位置打一槍。等傷愈後，查驗疤痕紋路，我相信我們的傷情鑒定專家定能……”
“你個活畜牲，王八蛋！”金孔雀一聽，破口大罵，直接打斷了齋藤的話。
老金哎呦一聲，忙拉住金孔雀好言相勸：“我說小姑娘啊，你是真不怕死啊！惹怒皇軍對誰都沒好處，你能不能消停點~”
“滾一邊去，孬種！”金孔雀甩開了老金的手，轉過去臉，擔憂地看向玻璃後的那兩個身影。
金孔雀暗忖，按理來說，小老板和米村的體格有明顯差異，但如今被銬在椅子上的二人，胖瘦卻非常相似。
身高從玻璃上看，也很難分辨。齋藤一定是故意這麼安排的，隔著玻璃往往看不真切，除非到隔壁房間親自辨認真人，否則很難確定誰才是小老板。
齋藤這麼做，擺明了就是玩弄人！
沈知海又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看了看，心頭滑過一絲訝然，這些照片應該是自己離開後照的，六姑娘的胳膊上還有一個比較明顯的針眼。
沈知海壓住怒火，不知道齋藤又對她做了什麼。他故作輕鬆問道：“聽大佐的意思，認定六姑娘就是那個黑衣人咯。打算與她長耗下去？”
“沒錯。”齋藤環抱雙臂道，“我不在乎時間，隻要能拿到最真實的證據，時間久一點也沒有關係。”
沈知海嘖了下嘴：“這麼針對六姑娘啊，大佐和她有仇嗎？”
齋藤微眯起眸子，冷冷笑道：“那你包庇她，會不會也是她的同黨？”
“同黨這個詞不能亂用，前提是六姑娘真是共諜。我們都沒有聽到六姑娘親口認罪，何談包庇？我承認，我有點愛慕六姑娘，但也僅此而已。
大佐如果真想讓我們幫你審理，就需要客觀公正一些，至少讓我們聽聽看六姑娘怎麼說吧？你一來就堵嘴，帶有偏見性的指控，讓我們很難做啊。
萬一我們其中一人為了自己活命，真把六姑娘打死了，從船上下去，也逃不了白老大的報複。到時你齋藤大佐就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我們幾個反而成了罪魁禍首。”
沈知海如此說，在座的人都恍悟般地看向齋藤。
齋藤斂起笑，歪頭看著沈知海，麵色陰沉得可怕。
沈知海沒有在意齋藤變化的臉色，瞧了眼金孔雀繼續道：“孔雀小姐都招認出了米村岩藏，大佐卻處處針對六姑娘，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懷疑，你想保自己的手下呢？”
“哎！”馮如生端看齋藤的臉色，怕了，連忙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沈知海，提醒自己的下屬少說話。
沈知海毫不在意地翹起二郎腿，拍了拍褲角被踢臟的位置道：“我聽說米村是個中國通，在申城生活了很多年。他被發展為共諜，也是有可能的，你們日本黨派裡，不是也有擁護共產主義的嗎？
六姑娘身上的槍傷，沒準就是鏡花組在打白老大主意的時候，故意傷害六姑娘。
別忘了，齋藤英男在沒死之前，是大都會的常客，又和六姑娘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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